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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依赖症
2008-02-08
本来以为,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在这个博写东西的欲望是因为我的精神疾病减轻了。但今天妈妈一句话提醒了我,我只不过是把所有大大小小的情绪都转移到吃上了。每天从醒了之后就不停地吃,间隔大概不会超过10分钟。不吃我就觉得空虚无聊。八成是得了食物依赖症了。
烦人……这个病的并发症一定是肥胖症。。
还有最近每天就算心情很好,也必须哭一次。不过我心情真的还可以,除了那天看到快挂掉的流浪狗狗着实地悲伤了一下。别的时候都挺向上的。。有吃的呢。。
哎,我完蛋了。过完节一定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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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决定障碍
2007-12-26
论文题目,不知道定什么……想到现在几个词替换着试用也没法做决定……
不知道去哪儿吃饭,不知道喝什么酒,不知道送什么礼物,甚至走路时不知道走哪条路,YC说我有“做决定障碍”,得,这下又多发现一病。我想我一辈子都出不了院了。也好也好……
这为什么,做不了决定是怕犯错?可是小事儿都无关大碍,错了又如何,大事儿上我倒果断多了,我妈想让我考4中的情况下,我说签RDFZ;我妈想让我报BFSU的情况下,我说考BLCU(虽然对这学校不满,但是我从来不认为这是错误的决定,因为在这里我成了现在的我),我妈想让我去美加的情况下,我说去荷兰。所以我没有大决定障碍症啊。
那小事儿到底为什么呢,不过说真的,我这问题虽然很严重,我也压根儿没打算改,因为当我想到要逼自己变得对小事儿都很果断的时候,我就很累,比让我花时间做个决定还要痛苦,所以这个大概就是我的其中一个绝症了……
刚才上facebook一看,各个算命的板块全都有关什么final decision的,我头一晕,差点吐了。现在还在恶心。不行了,睡觉了,周四再去FB一下,就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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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好像又出问题了
2007-12-25
就是失去了时间概念,早上起来想都没想特自然的以为是周日,即使爸妈都不在,也没丝毫怀疑。还在郁闷明天又要上学又要上全天的课。结果安然地呆到下午3点多突然想起来,下午的聚会武松同学是要课后赶过来,崔还有考试,怎么会是周末呢,然后马上反应过来我们有那么一个叫"毕业生大会"的会要参加。
以上就是我为什么没有去参加毕业生大会。当然不能跟老师这么说。
不参加也无所谓吧,何苦强迫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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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
2007-12-22
手机的壁纸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给换了,就像msn上时常灵异般现身的王尔德。对于生命中的不可思议的事件都已经习惯了。好的,坏的,或许影响我无理取闹的小情绪,反正影响不了我的生活路线。做了的决定,就是“决定”,难以更改,壁纸换了,还可以主动换回来,纠结的血色也好过舒畅的夜空和幽静的星火。但是,我做的决定,你们却可以更改,为什么。 希望所有人都是胡俊,但是那就不是生活了,那是Eduard的理想世界,那是Veronika对死后的期望,那是Zedka的避难所,那是我们这家疯人院。我只能呆在这里来平衡梦想与现实的差距。多想用一篇证明我这四年价值的论文来回报爷爷,但是现在做不到了。留着以后吧,早晚要写的。 如果不是完美的第一选择,那近乎完美的第二选择也就失去了意义。 如果不是自己做不到,而是不被允许,那么被允许的却难以做到了。疯狂写不了了,那就写乱伦,总之我不能正常,不愿正常。
反正还有这里,可以继续我的疯狂。 -
确定主治医生了
2007-12-19
入院之后一直没个医生管咱,今天晚上确定下来包子被分给了Dr.Hu,包子很满意……
将来一定变本加厉地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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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d World
2007-12-18
All around me are familiar faces
Worn out places, worn out faces
Bright and early for their daily races
Going nowehere, going nowhere
And their tears are filling up their glasses
No expression, no expression
Hide my head I want to drown my sorrow
No tomorrow, no tomorrow
And I find it kind of funny
I find it kind of sad
The dream in which I'm dying
Are the best I've ever had
I find it hard to tell you
'Cos I find it hard to take
When people run in circles
It's a very very
Mad World
Mad World
Children waiting for the day they feel good
Happy Birthday, Happy Birthday
Made to feel the way that every child should
Sit and listen, sit and listen
Went to school and I was very nervous
No one knew me, no one knew me
Hello teacher tell me what's my lesson
Look right through me,
look right through me
And I find it kind of funny
I find it kind of sad
The dream in which I'm dying
Are the best I've ever had
I find it hard to tell you
'Cos I find it hard to take
When people run in circles
It's a very very
Mad World
Mad World
Mad World
Mad World -
21822号病人小传
2007-12-17
疯子们都应该写日记,这点我从很长时间以来就深信不疑,不但能给研究精神病理学(如果有这名词的话)和心理学那帮高人们提供了很好的研究素材,还能娱乐下大众。只是有一点,过于释放自己,可能会导致病情恶化。
本人姓野,名包子,本篇日志就简要叙述下本人的精神病史:
大一看过尼金斯基手记之后,我觉得我也疯了,我好像理解他的想法和举动,并且从他的胡言乱语里能找出逻辑,并因此产生过一段时间的精神危机。大二看过Veronika Decides to Die之后,我才明白,原来我妈一直是正确的,我从小就不正常。而且这还是让我暗爽的评价。
我老特自恋地认为自己是个聪明的人,但这聪明没用到正地儿上,就变问题儿童了。哦,我想起来了,我妈还带我去看过神经科还是精神科的医生(狼院长,这次我不是说爷爷,确实是我),因为我小时候产生过幻觉,而且是在小学一年级期末考试前,不知道是压力过大的原因还是那时就已经聪明到找理由逃避考试了(据我妈自述,她几年后开始坚信我当初一定是装的)。医生当时的诊断结果我记不得了,但是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的视线范围内能看见扎在我脸上的一根根钢针,貌似还能感受到那有点痒的感觉,还有长大后也一直没明白为什么针扎在脸上却没有疼痛感。有段时间还认为那就是我妈和医生串通好吓我玩儿的,而那针都是用橡皮泥粘在脸上的。后来觉得医生应该没那么闲吧,于是又重新开始疑惑针扎在脸上为什么不疼。
那事是怎么结束的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妈考试头天晚上搂着我一起睡,摸着我的头安慰我说,咱不考试了。但是第二天早上还是把我送到学校去了。考完之后取成绩发作业的那几天我也没再去上学,后来有同学稍信来才知道我考了班里第一。我那精神方面的问题经过很长一段时间也最终“康复”了,不知道是因为不再怕考试了还是因为那一根根钢针。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的叛逆期提前来临了。撒谎,逃学,不写作业,专和家长对着干,但我们之间的冲突不激烈,天蝎座的我都是沉默着抵抗,除了一次,我是真的急了,先是办了些不理智的事,然后因此吃了一记耳光,接着就是把我爸身上抓出了血道道。这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挨打,就是打在了脸上,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半个小时,没出我们大院儿。后来冷静一想,这样我就亏了,于是回家让我妈骂了我爸一顿。这事也就这么了结了。但是除非我脑部受损失忆,否则这事儿我肯定一辈子也忘不了,又印证了蝎子记仇这一点。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们换了个班主任,不知道为什么人家就是能管住我,于是我变成一个守规矩的孩子。疯狂的倾向被遏制住了。初中精神正常时期略过。中考签约上了X大附中,而我怀疑就是X大附中的“人文关怀”使我疯狂的一面再次显现。就像我们校训说的“尊重个性,挖掘潜力,一切为了学生的发展,一切为了祖国的腾飞”,我们毕业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加了一句,“一切为了人类的进步”这才是名校的范儿,X大附毕业的人一个个自己都觉得NB轰轰的,虽然实际上也不见得有多NB,就像我一样,但是不管好赖我们确实是被“关怀”到了。个性给挖掘出来了,潜力也都相信自己有。之后就看自己怎么发展了……
上了大学以后我被X大附培养出的个性和BXXU看似开放实际“毁人不倦”的种种政策产生了强烈的冲击,直接导致我的精神病史又要书写新的篇章。我读书,我写字,我在压抑的环境下与一些不喜欢的人交往。我的大学四年做了很多错事,浪费了很多时间,我大一的时候羡慕J同学的经历和能力,然后我想没关系她大二,我才大一,明年我也可以这样。但是后来我大三了,还是在羡慕J同学大二时的经历和能力。在这样一种环境下,内因加外因的打击与冲突,梦想的遥远且不实际,和一个人的不坚定,成了我精神上的负担,但是在正确的时间遇到了正确的人,我发现了隐藏在正常人群中的另一个疯子(就是我们狼院长),于是两人一拍即合,感情迅速发展,疯狂的病情也急剧恶化,成了彻彻底底的俩疯子。虽然经常出没于正常人群中,但是我们有一座疯人院,那里才是能释放自己的地方,也是我们真正需要的地方。
以上就是我的精神病史了,其实也很正常,我从小到大,本质上就没有改变过,只是换了一层层的外套。我还是那个小时候会产生幻觉的小孩。至于当时的幻觉是什么,我甚至还记得清清楚楚,只要晚上一关灯,我的床就会飞起来,带着我穿过墙壁,飞到各个国家,见到各种各样的人……
也许那是一直以来我的灵魂所向往的吧……
钢针或许扎死了我的幻觉,但是我没有让它们扎死我的梦想。也许我的宿命就在远方,所以,今天才需要疯狂,才敢离开熟悉的土地,才敢决定实现儿时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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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巴,不搬家~
2007-12-17
嗯,我也来了~~
测试一下~






